2014年2月6日星期四

飛機航線的祝福

啟德機場未搬之前,我家在飛機航道正下方,日夜受到嘈音滋擾。

近代的香港,高樓大廈林立,由商業區到住宅區,無不出現四五十層樓高的摩天大樓,它們要麼群立成屏風樓、要麼在舊區的較矮小樓宇裡鶴立雞群成為插針樓;總而言之,現在一有空地的地方就會很快建起摩天大廈。

可幸的是,我家附近因為上述原因,附近的樓宇大多在15層高以下,故除了九龍塘等高尚住宅區以外,罕有地在市區形成一個中低密度住宅群。這裡人口密度比其他較新的住宅區小,亦因為此原因,這裡的舖租不會高,物價也相對不高,也沒有很多連鎖式集團進駐,小商戶依然能夠成為主流,大家尚且可以在這個充滿陌生自由行旅客的香港裡找到一片昔日的購物情懷,沒有嚴重擠迫的生活環境。

在強大的經濟誘因下,小商舖的議價空間實在不大,一個地方的固有文化實在需要當地政府去好好保育;但當政府都在幫忙踐踏我們的文化時,我們又可以怎麼樣?

2012年9月25日星期二

走投無路

香港人已經到達一個走投無路的地方。

你要有民主的社會制度,無問題 。
政府會給你三百多萬選民去選多五個立法會議席,卻同時保留另外十多二十萬人去選另外的三十個議席。行政會議繼續由自己人出任。

你要有自由的生活,無問題。
要遊行有遊行,要示威有示威,你嫌單調乏味的話,警察會送你特製的胡椒噴霧給你享用。

你要在假日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景色,無問題 。
政府會幫你填平一個生物多樣性異堂豐足的龍尾灘,送你一個不適合游泳的人工沙灘。

你要展現愛國心去保衛釣魚台,無問題 。
但出海捕魚都要被政府多番刁難,幾乎海都出不到,出到海了又說沒有正式批准;好了,成功登島凱旋而歸了,中共政府首肯了,就派送各大小員員去邀功接送。

你嫌樓價貴嗎?無問題 。
政府給你兩塊N年後才起好的地去實行港人港地,又放寬居屋買賣限制,讓更多人可以染指居屋(炒賣居屋與否卻放任不管)。

不夠地嗎?無問題。
開放古洞北,粉嶺北,坪輋打鼓嶺,再不夠就加上落馬洲河套區和洪水橋給各大地產商起樓,然後中門大開的對北面表示歡迎投資,反正大部分的新市鎮都一路向北,讓各位區內住民可以「北望神州」。

香港政府,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個以幫外地人為己任的政府。

2012年8月24日星期五

第一次參與立法會論壇


(注意: 以下為港式廣東話文章)

今晚落左去一個地區組識舉辦嘅立法會選舉論壇, 九龍西區九張名單大部份都有出席, 但好遺憾民建聯同西九新動力由頭到尾都冇派人出黎參與辯論, 結果成晚兩個鐘就睇到人民力量同個騎呢林auntie喺度「招呼」民主黨同民協~

第一次參加呢種活動, 一來想見識一下, 二來因為我真係未諗到會投票俾邊一張名單! 以下分享一下今晚我嘅經歷:

個場嘅set-up係咁: 台上七張名單, 主要都係啲名單排名較後嘅參選人出黎, 除左民協譚國僑, 因為區議會佢有份選我地嗰區的(不過輸左), 所以佢在場好合理; 反而當時自稱獨立宜家又回復番西九新動力名銜嘅現任本區區議員韋海英竟然冇出席!! 台下方面, 大概有六十到八十個現場觀眾, 當中有一半睇得出係人民力量嘅人, 另外一半係街坊~

基本上由於冇保皇黨人士喺度, 人力同林auntie係咁狂D民主黨同民協, 又借助在場眾多支持者喺度吶喊助威, 每當民協民主黨講野時, 佢地都會主動「配合」叫囂責罵, 又壟斷左在場發言, 不斷重覆相類似的題目去攻擊該兩黨; 而其他團隊就各自表演, 公民黨就間唔中抽下民主黨水咁~ 結果成晚個感覺就好似係泛民主派內激進派系同溫和派系嘅對決, 台下仲有幾次幾乎大打出手!!

心諗, 搞到咁為乜?

結果我忍唔住佢地壟斷發言, 半求其半認真咁問左個房屋問題, 最後亦如我所料只有民協民主黨有正面回答我, 公民黨就求其輕描淡寫講過, 其他人只係配合佢地嘅支持者去發言, 或者伸張自己政綱如何如何咁~

經過今晚之後, 我對我嘅投票取向清晰左...

23/8/2012

2012年6月5日星期二

64, 23

昨天晚上,我再次參與六四燭光晚會。

這次是我第四次。

其實我一向都對於這件於微時發生在北京的事件有著很大的感受,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參加燭光晚會這個習慣。但自從2009年六四二十週年開始,我頓覺為什麼有一班人可以執著這件事去大費周章兼且犧牲自己的私利,不畏當局打壓而年復年地去紀念這件事呢?二十年啊,不是二十天,這是一個絕對不短的日子,究竟當中是什麼驅使他們堅持住呢?

我相信是良心的召喚。

我經常在口邊提到世事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因為只有觀點與角度的不同可以產生對同一件事極不同的立場。只是,在人類的倫理圈子裡,我堅信正義 、 良心 、 善惡等概念是絕對的。草菅人命,將自己民族的未來希望用槍枝和坦克將之擊倒,做了這種有違一切人類史上的倫常道德的事情,還要死不悔改,用諸多藉口去推塘諉過,甚至將剩餘的反對聲音在空間上和心理上作出舖天蓋地的打壓和消弭去製造和諧等等...我會堅決對這種行為說不!

對於正義、良心、真理的追求,未必可以一步到位就做得到,做得到亦未必可以維持得到,只有恆常的去實踐它們,社會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和諧。

2011年12月6日星期二

Uh-Oh!

由蘋果 iPhone 帶起的智能手機熱潮,令到原本很多接受不到 smart phone 的用家也 smart 起來,也彷彿為人與人之間的通訊模式帶來了一場小革命。從過往的固網電話電報,到後期的手提電話和短訊,至現在五花八門的通訊軟件和可以攜帶出街的互聯網,徹底地改變了大家的通訊習慣。

以手機短訊為例,在沒有任何優化的情況之下,每一個訊息只可以發送140個英文字母(或者是70個中文字);即使稍為後期的 MMS,也只可以發送大約 300KB 的東西,沒有很大的實際作用。但現在風靡各大智能手機平台的 Whatsapp,卻可以無限發放文字訊息,圖像,短片,甚至乎聯絡人卡片和地圖坐標都可以在幾秒鐘之內傳送到對方或一個討論群組成員之手上。

Whatsapp 的優點在於可以融合電話簿中的聯絡人,免去逐個朋友加進去的一大門檻,所以能夠於短時間內在各大手機平台流行起上來;另外一個後起之秀 LINE 則走差不多的道路,它甚至有跟據地區坐標交友和語音通話之功能;而老牌通訊軟件 ICQ 亦企圖加入戰團分一杯羹,恃著有數以億計的舊有用家打進流動通訊的版圖。

說一說 ICQ。這個一代電腦通訊皇者曾幾何時稱霸幾乎整個互聯網即時通訊的市場,每個人的一開電腦都幾乎會聽到那特有的 Uh-Oh 聲效;但礙於高發團隊的固步自封,在軟件功能上未能夠緊貼市場需要,與及軟件有著太多的臭蟲,令到微軟的 MSN 逐步取代了 ICQ 的皇者地位。在 MSN 取得成功之後的幾年內,ICQ 有著一些可有可無的改動,故仍未可以再次打進用家的市場;直至近期 ICQ 和手機通訊錄融合後(加上那些年的熱潮)才可以製造一點 noise。但在功能上未及對手的情況下,恐怕也不能為這個骨灰級通訊軟件帶來太大的重生希望了。

在以上的例子裡,我們可以看到只有緊貼用家使用習慣的開發商才可以取得成功。希望為政者亦都好好藉此反省一下,只有聆聽廣大民眾的訴求,才可以為自己的政治生涯長而久之地站得住腳。只懂站在既得利益者而未能夠追隨大眾訴求的人,只會漸漸被人們所唾棄。

2011年9月5日星期一

仲夏日之夢

最近國家副總理李克強訪港視察,本是平常不過之事,不料一石激起千層浪,在連串的請願和示威行動的襯托之下,為大家帶出了對警權、警方政治取態、新聞採訪自由、甚至連過往的舊有政治問題都翻出來作出強烈的討論。警方在這連串事件上的執法呎度孰寬孰緊,各人自有判斷。不過在我看來,這些事件都只是一個導火線,將民間的怨氣一次過爆發出來而已。

其實我是一個紀律主義者,有法不依,有例不從,放任地以自以為是的方法作出行動,只會為社會徒添混亂,沒有半點建樹。香港作為一民主自由開放的地方,示威抗議等行為亦應依照此規範而發起,為政者亦應了解此種活動的含意實為反映出社會的不同聲音,為此作出反思,並用行動來回應民間訴求,這個就是民主自由開放機制下的社會自我調控。

然而,近期社會上種種的怨氣似乎得不到當權者妥善的注意。即使諸如民生問題如復建居屋等,在民意一面倒的情況下,理應挾民意與地產商進行交涉和安撫,然後繼續推行,照道理這個問題不會太難去解決,畢竟社稷以民為本,再惡的商人也不會與所有人民為敵的;可是,現今政府反而屢次用藉口加以推塘企圖將事件淡化,或者將責任留給下一屆政府,令人看到政府進退失躆,這個是十分不智的行為。

民生問題尚且如此敷衍了事,帶有強烈主觀成份的政治問題,當局竟然不懂得避重就輕,反而變本加厲的使用了內地那一套,嚴加打壓,唯恐持不同意見之人會一呼百應,做出「失禮」之事,欲殺一儆百。物理封鎖港大學生的出現;「示」威區設置在遠處「展示」不到的地方;負責報導新聞的記者只可以引用政府新聞處的官方資料;警隊一哥為了護短竟然於立法會內胡說八道。歷史告訴我們,被高壓統治的社會並不可帶來安定繁榮,看看強大的蒙古元帝國在中國也只有短短的數十年國祚即可以一斑。對於社會上的反對聲音,尤其是對於關乎民生的問題,疏導遠勝於鎮壓;前者可以解決問題,後者只會壓縮問題,當壓力大到一定程度時,自然會爆煲。


人性本善,對於此種接二連三發生的不公義事情,愈來愈多的香港人,要麼覺得可惜,要麼覺得遺憾,要麼覺得憤怒,少數極端想法者,像梁國雄議員及其支持者等會在科學館內,騎劫那個所謂的替補機制諮詢大會,驚動到當局保護要人組的同事再度打開(打反?)黑傘護駕及暫停會議。不守紀律的暴力衝撞是不正確的行為,我們要為此作出批評;但在批評過後,大家不妨看遠一點,看真一點,為什麼那一班人要冒犯法的危險去作出那一些行為?純粹的嘩眾取寵?那些年輕人不去吃喝玩樂,寧願走去捨身冒險?不就是因為這個荒謬的社會嗎?在這裡,我的紀律主義給動搖了。那些紀律原意是去平衡社會上的不合理行為,令到大家跟據一個認受性高的遊戲規則去行事,懲罰那些搞事份子,為社會爭取最大的公義。然而,當從政者和執法者在選擇性執法時,這個還可以叫做公義嗎?

反對的聲音會指,不要把全都歸咎於政府,這個社會我們也是有份的。當中的謬論在於,為什麼會有人將維持責任的首要責任推到去人民身上,而不是政府呢?除非這個是無政府主義者當道的社會吧,否則我看不到為什麼政府不為大家走出第一步,去干預那些每一天都在發生的不公義的事情。亦有反對聲音認為,大家是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意圖搗亂社會秩序,從而得到政治上的利益。我又想問一下,那些利益是什麼?可以成為一國之君/一市之首嗎?可以帶來榮華富貴嗎?可以帶來長治久安嗎?那只是既得利益者集團阻止其他人爭取其權益吧了。

看到現在從政者的固步自封,不思長進,政治上空談民主,實際行動上泛善足陳,一句循序漸進就把別人耍走,就連公關手段都賴得去打理;經濟上吃老本,只懂單邊發展金融和地產,對其他行業不加以支持,予以放任,或者加以打壓以換取金融和地產上更大的空間;民生事務上官商勾結,縱容地產霸權,間接迫使成千上萬的香港居民蝸居於斗室之中,加劇貧富懸殊,加上通脹吃人,大家的生活質數都逐漸變差,福利政策也左搖右擺,資源錯配,沒有方向。如何改善,唯一的辦法就是廣訥良言,虛心聽取多方面不同的意見並作出相應措施去配合以作出改進,最終達致各方各派均認同,具公平公開公正性質的普選。

近來的天氣很悶熱,想必對大家的心情也有一點影響吧,建議大家多喝一些清熱解暑的飲品,在心理和生理上調劑一下。

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樹木, 樹人

昨天下班回家,從地鐵站出來看到有一輛無頂貨車運載著幾枝粗壯的樹幹夾雜著很多枝葉駛過,這樣子的車比較少見,所以還是抓得到我的注意力,只是看過之後沒有特別在意就是了。只是將近回到家時,驟然發現家裡窗口對出的一棵鳳凰木給某公共部門的人員斬了下來,只剩下樹頭...


還記得十多二十年前,我可以清楚的由家裡望到馬路的車和對面的行人,但隨著附近的幾棵樹日漸長大,變得愈來愈高,枝葉也變得茂盛,現在已經看不到馬路對面的景物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片翠綠的樹景,也降低了路面車輪的噪音。

那棵應該不是什麼古樹,也不是什麼珍貴的樹,不過因為那鳳凰木是區內較為巨大的樹,加上一到花開季節時樹上開了一簇簇火紅色的花,和隔鄰的木棉樹一起,非常賞心悅目,加上這棵樹自我小時候已經存在,所以它可說是陪著我成長的。

不過好景不常,樹大招風,那幾棵高挺的樹在數年前那特別強勁的風季給吹折了不少支幹,受了重傷;今年幾個月前它更加有樹皮剝落,在兩米多高的地方留有一片疤痕。但近來那個傷口看似逐漸好轉,沒有擴散,加上今年的天氣不錯,附近幾棵樹的生長勢頭都不錯,相信只要稍加護理必定可以痊癒的。

或許是因為近一兩年榻樹事件多了,我們迂腐的官員只懂最消極最容易的「解決方法」,就像禽流感肆無忌憚時政府盲目殺雞一般製造恐慌,不論大小品種,地形外貌,生長環境,將疑似有問題的樹都通通坎去!

其實人跟大自然應該要和諧共處才有未來。人類文明要發展,不一定要犧牲和大自然之間的關係,因為這是一個短視且過時的做法,就像以往人類只懂得鑽木取火,使用化石燃料,時代進步了,才懂得利用其他可再生能源。眼見愈來愈多經濟發展將自然環境蠶食得愈見嚴重,小則修路時用石屎填埋泥土,壓著樹根,然後樹木艱辛地成長時把地面隆起,則會將之除去;大則像大浪西灣和海下灣等大眾假日常去的郊遊地方都被某一兩個私人工程所破壞!我們可以有一個更加理想的發展模式嗎?

一棵樹有問題,即使整棵塌下來,最多弄傷幾個人;一個官員有問題,隨時可以嚴重影響七百萬人的日常生活。LMF的歌曲都有道:

D雞有問題你就殺哂D雞
D狗有問題唔通你又殺哂D狗
D人有問題你會唔會殺哂D人
個社會咁多問題就有你班豆泥高層

長此下去,留給我們的下一代的大自然或許只剩下照片和紀錄片。

其實要種植一棵樹不算太難,只要肯花時間,一般都沒有大問題的;但如何改善從致者的心態和能力,似乎比種回一棵樹的要求高出千百萬倍。

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一一七一

2011年7月1日遊行一景

當人民的聲音被接受時,是沒有多少人會肯去花時間拋頭露面遊行的;我想,只有一個認受性低而不思進取的政府才可以激起數以十萬計的人在炎熱天氣下走出來表達不滿。

零三年的七月一日,我只是一個大學一年級的學生,那一天,我和志同道合的大學朋友上街爭取維護言論自由,堅拒廿三惡法通過;零四年的七月一日,我變成了一個大學二年級的學生,那一天,我照樣和朋友上街,希望不懂管理香港的董建華早點退下火線,安享晚年。自此之後,我一直也沒有再上街遊行,我曾經以為我真的年紀大了,開始對社會事務失去關注,或是對社會運動失去動力,同時也以為自己慢慢成為貪圖享樂的典型香港青(中?)年人。

我從來不是政治的狂熱份子,只是十分關注這一片我出生和成長的土地。不過,今年的頭半年實在發生了太多令人憤怒的事--曾蔭權政府各方面均漠視民意,只懂做北京的奴才;地產霸權愈加坐大,衣食住行愈來愈受其控制,小市民苦不堪虞;內地資金不斷湧入推高物價,內地人則愈加侵占使用原本已緊拙的社區資源;官商勾結,利益輸送...實在太多了,我相信大家都可以引例一二!到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時候,作為一個香港市民,我實在無法繼續裝聾扮啞,默默忍受這個荒謬絕論的政府所做出的種種的壞事!捍衛社會公義,從來都不會像吃喝玩樂般令人享受,亦從來不會直接為你帶來各種即時的好處。但你願意為社會,為我們的祖輩守住這片福地,為我們的下一代爭取建設一個更適合居住的城市嗎?你想在這個時候作出這卑微的公民義務嗎?你願意看見香港成為一個只有物質主義,而變成一個沒有靈氣的城市嗎?這一天,我決定上街了,我的熱血回來了,我想用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幫手拯救香港,我要告訴給大家,我愛香港,我要發聲。

你呢?

2011年6月19日星期日

土地角力

南沙群島 (Spratly Islands)
上圖為最近引起國際廣泛關注的南沙群島主權爭議的形勢圖。南海附近的各個國家均表示對南沙群島擁有全部或部分的主權,作為一個中華兒女,當然希望捍衛這片領土;但在其他民族都有同樣的想法之際,就應該一手拿出證據,一手作出行動去保衛國土。

其實在此之外,中國幾乎對所有周邊國家均存在領土爭議,包括我們最熟悉的釣魚台(日本);藏南地區、喀什米爾(印度);東北地方(俄羅斯、北韓);新疆西部(塔吉克);西南地方(緬甸、越南)。當然,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兩個均稱自己為唯一合法的中華民族政權,們們彼此亦認為對方現在所控制的土地均為自己所有。

不過略有不同的是,中華民國所主張的領土比中共的更加廣泛,捍衛國土的決心比中共更強(當然,他們現在只控制了一個臺灣島及其附近海域,要顧慮的事沒有那麼多)。原則上這個領土糾紛的規模是最大的,但由於政治上的因素,台灣當局力有不逮,中共亦有意與之統一,所以彼此的衝突也不算很具體。國共之間雖然有磨擦,但在對外槍口卻也十分一致,例如南沙群島和釣魚台的領土糾紛,也可看得出兩岸間好像有默契似的不會互相搶白,這樣做也算是為中華民族留有少許面子,不致於平日在新聞裡看到的新聞,為美國對台售武等議題互相對峙一番。

土地一向就是每個人的生存必需品,衣食住行無一不需要土地;但到了國家層面,它就會被賦予更重要的價值,矛盾也就因此而起...

2011年6月14日星期二

便便奶粉

較早前我有一篇關於嬰兒奶粉廣告的文章,提及到一些奶粉廣告的有趣問題,不過怎樣也不及以下的一個廣告來得有趣:


原版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7PvVbyESVA
惡搞版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_wQrmmzOTwc(第一次看這個惡搞版我真的笑出聲來)

廣告對白中節錄如下,中間絕無刪剪:
吳君如: 咁d便便靚唔靚呀?
BB家長: 靚
吳君如: 真係靚??
BB家長: 靚!!
吳君如: 有冇囡囡咁靚呀?
BB家長: 一樣咁靚!

我的天啊...怎麼會將便便和自己的寶寶女兒一同比較的?誰是那個腦殘的廣告編輯?這個廣告gimmick是有的,但我認為那只是一個可笑的gimmick,並不改善我對該產品的觀感;再者,這個廣告於黃金時段播出,每晚我都在吃晚飯的時候,不時聽到電視裡傳出便便、便便的討論,有夠討厭的!

下次拜託那些奶粉商和廣告行家採用另一個手法去推廣好了,不是所有受眾都對便便如此容忍的。

2011年6月10日星期五

飯錢

在這個物價飛升的時代,所有有價的物品都顯得比以往格外昂貴,尤其是對於基層的市民,生活實在是愈來愈艱難,幸好在上個月推出了最低工資法例,為他舒緩了一部分壓力(當中實行起來時的利與弊暫且不談,但這個方向我是絕對贊成的,如何實現只是技術上的問題,最重要是體現維持草根階層基本日常生活的精神)。

假設陳生每星期工作六天,每天「工作」十小時,每個星期可以得到六十小時的薪金,以現在的法例規定,陳生的周薪是$1,680,月薪則大概為$7,200。當然了,這個不代表陳生會是朝九晚七的工作,當中他極有可能要半夜工作;亦可能要長時間工作,中間的飯鐘錢和休息時間是不計錢的;亦有可能他要身兼多職,舟車勞頓,才可以儲到每天十小時。

又假設陳生只有一家三口,老婆要留在家照顧小朋友,月薪只有$7,200可以怎樣過?(絕對符合不少現實例子的假設!)三口子,一個最基本的私人租住單位都要三千元,剩下的四千元就是這三個香港人一個月的衣食行的洗費了!可以現在去大型快餐連鎖店吃一個普通的肉醬意粉都要三十元,到街市買菜吃也要十多元一斤,試問大家教他可以怎麼辦?

香港作為一個國際級城市,正當上流社會人士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中產人士也在一個小康的環境下過日子時,身邊竟然仍有不少努力工作的市民,獲得如此艱苦的生活;在這裡,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得更好一點呢?

2011年3月8日星期二

接軌

港交所昨天實行了新的交易時間,目的是為了「配合」內地滬深市場的交易時間,跟他們「接軌」,不過這衍生了一些問題,作為這個行業的一份子我有少少感想。

從來錢的數量就是固定的(姑且忽略美國印鈔票對港股的些微影響),斷然不會因為延長了交易時間就會令到成交量顯著地增加,因為「即日鮮」的交投量僅佔港股全日成交量的一個很小的數額。而且成交量增加和所謂的維持區內金融業的領導地位是沒有關係的,這種追求數字上的增長,忽略結構上的不足,顯示到當局管理層的想法非常膚淺。

這一舉動亦帶動了一連串不同範疇的影響:

  • 一日之計在於晨,金融從業員要重新適應已經習慣多年的生理時鐘,帶來很多的不便,慶幸的是大家應該可以慢慢適應這個改變
  • 午飯時間變得短了,彈性少了,金融區的食店勢必更加擠逼,大家得浪費更多的時間去排隊輪候,而食店外的人潮亦需要空間去作出疏導,對於吋金呎土的香港來說是一項艱鉅的挑戰
  • 另一方面,需要於午飯時間工作的更加要捱飯盒,間接增加了發泡膠飯盒的需求,增加不可分解的廢物,打擊香港的環保風氣;對於崇尚新鮮不愛浪費的我這個是何等令人痛心之事情
  • 由十九世紀開始,社會文明和工業技術的日漸成熟,加上人類對休閒生活的追求,工時縮短是社會進步的表現;但港交所此舉無異於滋長了長工時的氣候,帶動時代倒退;加上延長如此高壓力的工作環境對僱員和僱主都絕對不是一件好事,間接令到醫療費用增加,生產力下降
如果這是一項為了討好北京而做的東西,那麼我會對港交所非常失望。回歸後香港已經自己走向被邊緣化的道路,領導我們的各行各業的所謂精英份子很少想過自己的路要怎麼走,中央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看看內地的各大城市,怎麼每一個看起來也是差不多的了,走在街上的感覺也就沒有兩樣,我只怕最後香港的命運也就僅僅如此...

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地產商,為什麼我又在說你?

一提到香港的經濟命脈,不少人第一時間就會想起地產業。的確,回歸以後,香港延續了殖民地時期的高地價政策,以高昂的地價來支撐香港的半邊天,為著的是宏觀的經濟穩定,但卻嚴重地忽略了普羅大眾的生活訴求,令很多市民的生活苦不堪言。近日來又積壓了很多對香港地產商不滿的心情,又是不吐不快。

第一個要說的,一定是你:田生地產

這間近年人氣急升,靠著借殼於創業版上市的市場奇葩,帶著十分土氣的公司標誌,在舊區廣泛地收樓,用毫不美觀兼且十分嚇人的鮮紅色的大幅橫額吸引了不少途人的目光。然而有關他們的收樓手法和對原有住戶滋擾的新聞卻屢見不鮮,我沒有親身經歷過,故此不予置評,不過那些老套兼虛偽的標語「熱烈祝賀本廈已收取樓款的業主」,實在有點叫人反胃。

昨天經過石硤尾巴域街和大埔道一帶,看到了田生已經俏然進佔了我家附近的地方。我隨手拿起手機拍低了一些照片:

南昌街和耀東街交界

大埔道

巴域街和南昌街交界,入夜後可以看見只剩下一個單位未肯屈服於田生

巴域街(圖中紅圈所示為田生近來租下的地舖,在夜間顯得格外光亮)
大多數的住戶已經搬走了

巴域街和石硤尾街交界,也只有兩個單位亮了燈

昨天在剛日落的傍晚時分,我路經石硤尾巴域街,在人來人往的石硤尾街市對外,看到對面的田生舖位異常「光芒四射」!為了拍清楚田生地產的四個大字,我得把手機的EV值調低兩級才行!(「地產」二字還是 over-exposed 了...)這完全顯示得出田生地產的霸道!
(題外話,筆者是一名業餘天文愛好者,對現代都市中常見的光害有著非常痛心的感覺。)

以上圖片的出處為地圖中綠色的地方,另外,田生的地舖則為綠圈所示:

今天的報紙都有報導麗新強拍舊樓一事。位於太子基隆街的兩發麵廠在經營三十多年之後,近日遭受發展商強拍的壓力,正在屢創新猶且生意愈做愈好的一個傳統家族生意隨時結業。由於強拍鬥檻降低了的關係,經營兩發的楊氏一家受到波及,因為麗新已經掌握了其餘的八成六擁有權。都市日報更有報導說:

楊說,兩年前收到發展商的收購律師信,但全家自小在麵廠長大,有深厚感情,加上擁有業權,根本無意出售,賠償金亦不足以購入同等面積的店舖經營,故不理會。但近半年接獲的律師信頻繁,得知麗新擬申請強拍,全家很擔心,仍未敢與老父提及。楊不滿發展商軟硬兼施,將樓上窗戶打開,任由單位在雨季時水浸,累及其地舖天花漏水浸濕貨物,損失慘重。

倘若屬實,實在叫人難以忍受此等隻手遮天的行為!大財團為求目的,竟可以不擇手段,或利誘或威逼,在法律的規範內不斷打擦邊球,這是甚麼樣的世界?由此下去,人民終將會忍受不住而作出反抗,引起社會動盪的。

亦有一些大型發展商不斷建造一些質素低劣的樓宇,由建築物結構到室內基本裝修也是糟透到極點,試問一家人辛辛苦苦工作一輩子,才可以勉強供到一個數百萬元的單位,但發展商卻在用料和間隔方面做手腳,賺盡買家一分一毫,那算是什麼意思?除左卑鄙一詞之外,我想都沒有更合適的形容詞了。

相比起商人的貪得無厭,政府官員的麻木不仁更叫人痛心疾首。日前運輸及房屋局鄭汝樺在公開場合和學生討論政策話題,其中對一位大學生的抱怨「女朋友沒有樓就不嫁」時就贈言一句「你會少了選擇,但就會多了磨擦」,還反問「結婚是否一定要買樓」。局長的回應實在令人哭笑不得,完全把自己在講楝篤笑,漠視身為局長要為市民解難釋疑,為政府建立形象!特首的《置安心》計劃,杯水車薪,時間也十分不配合,更有嫌將利益輸送給發展商,為什麼在房屋政策方面,我們連競爭對手新加坡也拍不上呢?又為什麼復建居屋像是一個禁忌,社會各界屢勸特區政府但他們卻無動於衷?是否因為政治的現實,令到特區官員都只好向北大人和大商家說得,向小市民說不呢?不懂急民之所急,我們一眾普通市民只好搖頭嘆息。

當然了,對比之下,恆隆集團主席陳啟宗對於那個關愛基金的傲慢,新鴻基地產郭氏兄弟之間的不和,也只能算是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而已。

我不是仇富,也不想仇富,但無奈香港實在有太多奸姣的商人,他們還好說什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天大謊言和挑釁的說話。香港的富翁都由地產業起家,在取得一定的成功後,繼而在各行各業延伸自己的勢力,但可惜他們卻不懂社會良心,只懂在特定場合高調地作出大筆捐款,卻在日常事務上每每與民為敵,榨取小市民的血汗錢;製造貧富懸殊的,捨你其誰?在社會製造這種仇富情緒的不就是那一批富人麼?

十月二十五日

2010年6月4日星期五

64, 21

這兩三天在不同的媒體都看到了很多關於六四的新聞,傳統的媒體依舊保持其固有立場,網路上的新興媒體(如facebook, youtube, 各大小微博等)則百花齊放,但仍然以支持平反六四留言佔多數。

其實那年夏天的一個夜晚所發生的事,究竟誰對誰錯,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問題;但若然站在民族發展的高度來看這件事的話,作為一個統領十多億人的大國,除了要平衡各方面的訴求和維持社會的穩定之外,反省錯誤或做得不夠好的歷史的勇氣是有必要的,因為這個是對全世界要負起的責任。

二十一年了,香港依然有一班人風雨不改的堅持著一個理念,和平地去紀念一件民族大事件,姑不論大家的立場為何,也會敬重如此持久的魄力和不畏強權的膽色。政治世界裡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在這二十一年裡,一些人為了權勢看風駛艃,一些人秉承宗旨堅持到底,看著當天的戰友變成了今天的政敵,不知道當事人又有什麼感概呢?

一年一度在維園舉辦的六四燭光集會,慢慢已成為了我們這一代人的集體回憶,但願這個集會可以早日終止,因為,這一天將會代表著當權者對人民的真正開放。

2010年3月23日星期二

最低工資與尊嚴

關於最低工資的討論,昨天(三月二十一日)商家之喉舌自由黨在一公開論壇中表示,可以將之定在20元或以下的「合理」水平。其實對於自由黨這個觀點,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只是他們一而再地不自覺的擺出冷血的姿態,將最低工資僅僅看成只是一個商家們的數字遊戲,完全忽略了這個數字影響著眾多打工仔的生計,就令到我不由自主的感到十分憤怒。

先別說再低的最低工資水平,以一般大廈保安員來說,假設保安公司都按照法例規定,給予員工20元一小時薪金,以三更制保安員每天工作8小時的情況來看,每個月上班25天計算,他們每人的月薪就只有4,000元,達到連強積金都不用支付的地步。

減去了一個人基本的生活要求,四千塊可以用多久?如果那位保安員是家庭其中一位經濟支柱,有兒有女,那他/她的孩子又可以怎樣?如果要多做一份兼職來幫補家計,香港失去家庭照顧的孩子又會怎樣?難道我們想再看到過勞暴斃的個案?

對於主流社會,薪金的多少彷彿就是身份的象徵;對於上流社會,薪金的多少不等於什麼;對於社會的基層,薪金的多少卻是賴以糊口的重要指標!在香港般的富裕社會,一般人賺少一點,最多就是買少一兩件奢侈品;可以,這裡仍然有很多「餐搵餐食餐餐清」的低下階層,每天憑勞力賺取連維持生計都成疑問的薪金,試問,這些還算是薪金嗎?他們的僱主們還有留下一點尊嚴給員工嗎?

最低工資的立法,就是要設立一條基本生活的防衛線,保障出賣了的勞力的人們可以獲得能維持生存權利的回報。我很奇怪,為什麼真的有人會以一個可恥的薪金水平去作為參考,並以此為立法標準?為了賺取多幾個巴仙的盈利,讓他們可以閒來喝多一杯貴價紅酒,或是買多一件不甚特別的貴價雕塑,就要犧牲別人的基本生存權?

事情最有趣的地方發生在論壇結束時,有一位自稱是有良僱主的「豬頭面具人」將一張二十圓鈔票丟在該位自由黨議員身邊,諷刺該黨的立場,不知民間疾苦。筆者謹在此對該位「豬頭面具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梁振英先生的網誌(http://www.cyleung.hk/blog/article.php?id=318)亦有提及自由黨的離奇論點,有興趣者可以參考一下。我一向對梁先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他這篇網誌的確說得很好,一個簡單的論點,希望自由黨可以認真檢討一下,那一點點利益真的比人們的尊嚴和基本生活開支來得重要嗎?

自古以來,發財立品是人們一貫所鼓勵的做人原則;然而,不理會內地那些離奇荒誕兼令人髮指的古怪事,在物質生活進步了的今天,似乎人們的道德價值觀比古人還要退步。那我們的社會究竟是進化了還是退化了?

2010年1月28日星期四

淺談八十後

http://simonlawkakin.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_28.html

由高鐡風波開始,直到近來大大小小的事件,都聽得太多關於「八十後」的種種新聞,正面評價有之,負面評價亦有很多。然而筆者作為香港其中一個「八十後」,也實在有很多東西不吐不快。就讓我在自己的博客裡,簡單地說明一下我的看法吧。

什麼是八十後?

一般人對現今「八十後」的定義,就是 1980 年或以後,也就是八十年代出生的香港人。當然字面上也不排除有人會將「九十後」算作八十後的一群,但這不是本篇的討論範圍,以後有機會再談。

八十後成長於末代港英政府管治下的香港,接受英式殖民地教育,對國家的概念也許沒有老一輩或九十後的深入;亦因為大學的迅速普及,八十後有比較多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書本知識較廣,但他們在現實環境的閱歷卻未必很多,即使當中不少已經有了一定的社會經驗,但仍可算是社會經驗較幼嫩的一群吧。

正因為他們對於理論性的東西比較熟悉,當他們有過少許社會經驗後,知道了現實世界並不如理想般美好,再加上年少氣盛,自然會將對社會看不過眼的地方用行動訴諸公眾。

為什麼是八十後?

近來社會上富爭論性的話題,很多都是由八十後的年輕人發起的。但為什麼是他們呢?為什麼不是七十後,也不是九十後呢?

九十後很多仍處於求學時期,對社會的認識也未夠深去作出評價,故此未有時間和機會發表自己的睇法。

再看看六十後和七十後等為代表的X世代的成長故事:他們年少時,香港社會正處於高增長期,社會百業興旺,人們都不愁工作,再加上治安得到整治,社會普遍進入和諧安穩的年代;成長後又工作於極盛時期的香港,只要達成中學畢業,又不隨意揮霍的話,總會儲蓄到一點資產;加上那時的社會比較單純,貧富懸殊的情況也沒有現在那麼嚴重,社會問題自然較少。

至於八十後,他們成長於一個充滿變數的環境。九七回歸,金融風暴,加上政府一項又一項失敗的施政,無疑令到八十後這一代人對世界充滿不安感。

香港的經濟由盛轉衰,X世代那一代人無論學歷高低,只要肯搏肯捱,總會有出頭的一天;但八十後的這一代的機會卻少了很多。他們離開校園後,展開人生漫長的工作生涯,不久後卻因為經濟不境,即使是大學畢業生,都隨時受到失業威脅。當中環境較好的會重返校園,找個「防護罩」並順便進修一下;環境一般的卻要艱辛面對;環境差的甚至要打散工為生!又因為既得利益者不斷找方法(合理、合法與否,不與置評)鞏固自己的財富,壓榨中低下階層,政府從不歇息的助紂為虐,加劇貧富懸殊,結果人們希望通過奮鬥而向上游的勢頭已大不如前,窒礙社會流動性,激化階級矛盾,增強社會不安因素。

再往細處看。和十多年前比較,不難發現,打工仔的工資沒有上升多少,但物價卻動輒已經飛升多倍!我不會舉出呎價七萬元的單位作煽情的比較,因為那對一般市民沒有意思;但至少在衣、食、住、行等四種基本消費上面均有高於平均工資的升幅。這非常顯淺地道出了一個事實:市民的生活質素下降了。不錯,這不只影響八十後,但X世代他們至少也在此之前已建立起一個生活防護網--即使不是有車有樓,也至少得益於高速發展時期的香港而成就了小康之家;而八十後卻是一出來社會就要接受這正在惡化的生活環境,還要聽著X世代等階層在媒體和私底下不同形式的責難,心裡怎會沒半點怨言?可見,八十後絕非不長進,只是周圍的環境嚴重限制了他們,有志難申。

為何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香港回歸後的兩位特首,一位無能,一位無品,大家都已經十分了解,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但總說不上會認同吧?這十二年以來,香港算是經歷了不少風浪,只是和殖民地時代一些大型的動盪相比,這些又算得上是什麼呢?然而,特別在近兩三年,特首領導下的特區政府在面對這些或政治或民生的議題時,處事官僚呆板,又時常犧牲香港市民的軟性利益(如言論自由,民主政制)去換取中央施捨的經濟利益,然後大條道理的教訓你們這班「刁民」怎麼不識時務或抗拒世界潮流,違反什麼香港的核心價值和市民的整體利益云云。諷刺的是,身為殖民地的英屬香港比恢復「自主權」的香港特別行政區來得更加自由更加開放。

特區政府一直以來閉門造車,以所謂「行政主導」的方針來治理香港,實際上則是由上而下的單向式管治模式,漠視民意,但對不少既得利益者及一眾達官貴人則阿諛奉承,已經令不少普通市民暗地裡心生不忿。在高鐵風波之中,更突顯了政府採取了打壓而非疏導的方法去跟和平請願者「溝通」。年少氣盛的八十後,剛完成了人生中的主要學習階段,有了自己的想法,於是乎拉攏了一班擁有相近理念的人士,主動組織了一連串的社會運動,而其他不太主動的八十後則參與其中,務求對社會說出他們的聲音。

分化

香港的議會生態也十分不健康。即使正常的議事途徑無法上達政府,但某些政客的過激行為則再次掀起了政治光譜兩端的衝突,令到更多的日常民生事務變成議而不決,拖慢整體香港的社會發展,如此激進的舉動,又何苦呢?

然而,不如又讓我反問一句,為什麼那些正常的議事途徑無法上達政府呢?如果政府樂於聆聽民意,繼而進行有關解決辦法的話,試問誰又會甘願背負「掟蕉議員」的惡名呢?既然正常途徑得不到回應,那除了坐以待斃之外,就只有在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法了。八十後利用了他們對資訊掌握的優勢,在新媒體(如 Facebook, Twitter, SMS, MSN 等途徑)以極速散佈他們想傳遞的訊息,使當權者措手不及。於是建制的一方就來個順水推舟,找些籍口來攻擊那些反對聲音,間接做成八十後與主流意見不合的「現象」,並制造分化。這是筆者不願意看到的。

總結

其實筆者並不喜歡「八十後」這個字眼,因為這突顯了以年紀為分層的階級矛盾。在一些其爭議的問題上,與其激化矛盾,倒不如大家以平等的原則,心平氣和地談判吧。

但若然他朝有一日硬要來個大表決,那我就恭敬地把它戴上吧。

2010年1月19日星期二

高鐵反思

說在前面,我是支持香港政府興建一條高速鐵路以連接內地的高速鐵路網的;但當看到立法會終於通過了高鐵那高達669的撥款,落實了政府那高不成低不就的方案,我由心底感到十分失望。

建高鐵是好事嗎?

我想,中國是為了應付客運的日益增長,以及滿足高端乘客對鐵路運輸的要求而開始興趣高速鐵路,以多條高速客運專線組成一個龐大的高速鐵路網,用以連接內地多個重要城市,帶動人流和物流。這項巨大的工程無疑是為了各省人民的福祉而建造的。在規劃中的香港高鐵站,只需四十八分鐘可以到達廣州,八小時可到上海,十小時可到北京,再加上內地有眾多一二線城市對香港旅遊或工幹的巨大需求,可見高鐵的確加大了香港與國家之間的協同效應,其重要性無容置疑。

既然是好,那為什麼反對?

要是好事就要馬上做人人做不惜代價地去做,那世界便簡單多了;但至少這個高鐵項目不是。

香港政府一直在洗腦式地道出興建高鐵對香港有著多麼動人的好處,但卻一直在不同程度的迴避著當中所牽涉的問題,包括建站位置、收地賠償、區內交通配套、造價偏高、利益輸送、缺乏諮詢,甚至工人就業、環境評估等方面的擔憂都一一欠周詳解釋。

另外,我想直到目前為止仍有很多人以為反高鐵即是不要高鐵,筆者於此卻不敢苟同,至少筆者就是反對現在的高鐵方案,並且等待一份整體對香港更有利和更能配合國家的方案派台。我仍然是等待著一份對香港前景最為有利的高鐵方案。

然而在此之前,現在倒有一大堆問題困擾著我,筆者姑且粗略地將之分為時、地、人三個組別,簡單談談吧:

時--高鐵的時空

運輸局局長鄭汝華女士說這個項目已經有了十年時間的討論,現在根本不能再去作出任何重大的修改,但試問十年前各位看倌和大眾有沒有聽過這些討論呢?那為什麼不早點向受影響單位作出解釋呢?

高鐵可以令我們來往內地城市時節省不少時間,這是事實,但又是否如政府那舖天蓋地的propaganda所說的一般便捷呢?據筆者所知,內地不少高鐵站都是興建在市郊地區的,或者可以稱為新發展區吧,但那決不會是市中心,更不會是大部分高鐵乘客的主要目的地。假設我們要乘高鐵前往廣州市中心,那我們只需四十多分鐘的高鐵車程即可到達廣州石璧站,但卻需要另外的半個至一個小時的的士車程才可到達我想去的地方!那政府對我們的主要宣傳裡又是否遺漏了那一點資訊呢?

地--那兒的那些事

有關建站地點的問題已經有過不少的討論,包括對將來高鐵站附近的發展,興建期間對周遭環境及交通的影響等(包括大角咀居民對樓宇結構的疑惑與及對西九龍區的交通負擔等重要課題),但似乎政府對於其他聲音和看法視而不見,冷淡對待。請問這是人民的政府嗎?再者,

把高鐵站建在西九龍發展區,帶旺了那裡動輒要上萬元一平方呎的「西九龍城寨」的住宅,擁有那些單位的中上流社會人士直接受惠於這飛升的樓價,屯積了不少單位的大地產商自然也將會賺得不亦樂乎;但與此同日住在附近的居民卻隨時要忍受興建期間的塞車之苦及環境污染,令生活質素下降。這些普通市民又是否值得關注呢?

為什麼不可以和國內看齊,把高鐵站與建在新建的市郊地區呢?眾在周知,新界西北是香港其中一個比較欠發展的地方,如果可以把高鐵站建在新界西北,既可以帶動當地發展,又可以令到鐵路建造成本大幅降低之餘又不會嚴重影響到高鐵建造的目的(讓香港人接通內地,反之亦然),又可減少車廠與總站之間的距離,減低能源消耗和軌道容量之負荷,何樂而不為?單單因為「十年的討論」不可一下子抹煞?又有沒有人想過那十年的討論是否正確呢?須知道時間花得多不代表就是正確!

人--我們都是人

對於因為興建高鐵而要收回的沿線私人土地,政府需給予土地持有人適當的賠償。但不知是某些地產商真的有先見之明,抑或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他們都擁有不少那些「鄉下地方」的土地,實在令人嘖嘖稱奇。

政府亦在這個事件上暴露其傲慢自大的處事手法,多次正當議會各議員正在立法會討論之時,民情洶湧之時,反對者願意以對話方式去解決問題,但當權者卻一意孤行拒絕對話。在試問這種單向式的溝通有助解決問題嗎?為什麼政府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去好好緩和兩派陣營的分歧呢?從政者的面子重要還是人民大眾比較重要呢?

這些日子令到社會上了增添了對「八十後」的關注,但對「八十後」的認識又有多少呢?為什麼既得利益者/當權者總要把後來者的聲音拒諸門外呢?我想我會稍後再深入探討一下「八十後」這個課題。

既得利益者眾總會把「依據現有程序」、「和平理性」、「循序漸進」、「有秩序」、「心平氣和」等字眼不斷重複呢?要是反對者真的全然「依據現有程序」、「和平理性」、「循序漸進」、「有秩序」、「心平氣和」地去和那些官員們商討的話,得到的結果會有不同嗎?弄到如斯田地,還可以「心平氣和」嗎?要是可以完全乎合既得利益者眾的要求下進行討論,而反對聲音又得到接納的話,我想這個世界全都是聖人了,社會也不會有那麼多問題存在!

最後,立法會的議員們,請聽好了:你們是真心覺得這669億是用得其所嗎?為什麼建制派就一定要全然接納政府的建議?泛民派就一定要一刀切作出反對?你們不會有自己的思想嗎?有政黨的我不太怪責你們,但那些獨立議員們,請問那些建制泛民等政治分野真的要和高鐵等社會民生事宜劃上等號嗎?請不要因為政治角力而損害我們香港市民的利益!!



實在很久沒有這般長篇的博客文章了,如有錯字誤字請不要見怪,只因全靠高鐵一事才會激起我的思潮像江水般滔滔不絕於腦海裡,不吐不快!如果心有同感,歡迎各位轉寄或連結本文。筆者也非常感謝您看畢本文,謝謝。

2009年11月18日星期三

負功勞

愈來愈不明白特區政府因何舉辦東亞運動會。

先說說東亞運動會的先天缺憾。東亞運美其名為有九個國家或地區參與,但實質上只有中日韓三國較有競爭實力。另外很多參賽運動員都只視這個運動會為練習機會,以應付其他更高水準的國際性賽事,故此在比賽競爭性又再打上折扣。和奧運和亞運等國際性賽事無可媲美;甚至和全運會相比也有所不及,至少港燦們在此事上沒有太多獻媚的機會。

再說我們特區政府的「德政」。奧運會的聖火是源自於古希臘神話,傳說人類的創造者普羅米修斯為了人類的生活得以改善,在奧林比斯偷火,並給予人類使用,他因此而激怒了天神宙斯並被鎖在高加索山的懸崖上。為了紀念天神宙斯(又真的奇怪,為什麼不是紀念普羅米修斯呢?希臘的階級觀念也挺重的...),於是在奧運會上便將這神聖之火燃點起來。那麼東亞運動會呢?燃點聖火目的為何?還要勞民傷財的在幾個月之前已於全港各旺區舉行盛大的傳聖火儀式,將香港各區的交通弄至癱瘓不堪?還要在這金融海嘯餘波還未完全離開之際,動員大量人力物力去作出舖天蓋地但成效甚微的宣傳?

根本上這區域性濃厚的東亞運動會最好由一些二三線的城市來舉辦,以加強地區上對該等城市的認知,增加其基建發展的速度,至少促進其經濟和民生的一次性高速發展,是以香港這個一線大城市就在活生生的褫奪了該些城市的機會。再者,對體育的興趣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培養到出來的,需要長時間的政策配套和教育去配合,故當初特區政府以為搞一次東亞運動會可以令全民運動的理想實在令人難以信服,至少可以將資源運用得更好一些。又或者是特區一眾官員以財大氣粗的勢頭,但「求其是但」的態度去賺取籌備大型運動會的經驗和領功?以為一個較小型的運動會就很容易搞?但偏偏連一個將軍澳運動場的工程也搞得一塌糊塗?如果功勞有正負之分,我想這會是一個負功勞吧。

這個特區政府真是愈來愈給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2009年11月13日星期五

超人BB


看到標題,連自己都不禁想起《超人特攻隊》裡的積仔。不過這篇博客文章不是要集中討論積仔,反而是現今的奶粉廣告。

我可以推斷,正在看我這篇博客的你,想必至少視力正常,心智正常,甚至有點聰明,懂找值得看的文章來看...嗯嗯,不錯。那麼不知道各位小時候喝的是什麼奶粉,吃的又是什麼嬰兒食品呢?你們的父母又以什麼準則來揀選這些食物給還是嬰孩時期的你?有沒有DHA?AA?SA?PHD?Alpha蛋白?Lutein?EPA?老實說,who ing cares? 抽出一大堆無人明白的 jargon,無非是想賺你們的錢罷了,要知道奶粉的 margin 也真的不少呢!

現在的嬰兒奶粉廣告真是天馬行空,科幻感十足。就以最近的一個為例,正當人們都以為聰明的寶寶會懂得 4 = 2 + 2 之際,喝了XX牌奶粉的寶寶竟然還懂得 4 = 2 + 2 = 2 x 2 = 22。天啊,出現次方啊!喝了這些超人奶粉後,這一代還是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未免太利害了,要是以這個學習進度來計算的話,他們入讀小學後應該會懂得微積分或是計算黑洞蒸發速率等問題,說不定中學畢業之前就可以解決全球糧食不足和開拓外太空殖民地的計劃。醒一醒吧,這會是真的嗎?難道奧巴馬小時候也吃了很多DHA/AA/SA/PHD嗎?劉翔小時候也是給餵養那些超人奶粉的嗎?

除了嬰兒奶粉外,年紀較大的小朋友的錢也很好賺。愈來愈多關於嬰兒/小孩/孕婦的商品和服務出現,源源不絕的,不同種類的胎教,兒童手機,甚至幼稚園還未讀完就送那可憐的小孩子去上不同的補習班了。由星期一排到星期日的「節目」密麻麻,還好的家長會陪同小朋友出席,條件不許可或身要「要事」的乾脆給小朋友一部兒童手機作為通訊用途,然後把那些興趣班當作託兒所算了。

究竟是小孩需要這些東西,還是家長們需要這些虛榮心?

依本人愚見,小孩子成長路途上最需要的不是什麼營養素,也不是什麼雞精補習班,只是家長們的關愛和教導。買奶粉,最緊要知道它有沒有三聚氰氨就算了。

2009年11月12日星期四

水的學問

最近又有退休高官重作馮婦,返回商界為商家效力。馬時亨去年以腦血管病為由提早退休,離開商務及經濟發展局的局長一職。誰知一年過後,「過冷河」期剛結束即獲一上市公司聘請為主席兼非執行董事。整件事實在非常有趣,這麼明顯且高調的官員從商事宜在馬時亨面前竟不算什麼,更難得他仍有大將之風,說道這個為兼職性質的工作,並不會令他腦部帶病的身體增添多少辛勞或壓力。人到暮年仍獲得高薪厚職兼夾壓力少的工作,小弟不得不寫個服字給前馬局長。「牛唔飲水點噤得牛頭低」,馬時亨都十分明白這個道理,亦知道我們會明白這個道理,難怪他大方的歡迎各界向他提出發問了。

電影《七十二家房客》裡也有一經典對白:「有水有水,冇水冇水;有水過水,冇水散水!」所以大家不可怪馬時亨,試問誰不喜歡錢呢?

另一單和水有關的新聞是近來廣東旱災,香港有立法會議員提議政府暫停輸入東江水,以解內地同胞缺水的窘局。誰知那邊廣東省水利局回應得十分快且叫人估不到,直接了當的說輸出香港的東江水只佔東江流量的百分之三,現階段無需香港的配合。這個當頭棒喝實在把那些議員的「好心」建議倒了一盤冷水,回應之兀突倒有點令人意想不到,而這邊箱的議員又拿錯鞋擦擦鞋了,好不尷尬!

我們尊貴的議員啊,找個好一點的擦鞋匝來學師吧。你是在揶揄內地沒有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