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地產商,為什麼我又在說你?

一提到香港的經濟命脈,不少人第一時間就會想起地產業。的確,回歸以後,香港延續了殖民地時期的高地價政策,以高昂的地價來支撐香港的半邊天,為著的是宏觀的經濟穩定,但卻嚴重地忽略了普羅大眾的生活訴求,令很多市民的生活苦不堪言。近日來又積壓了很多對香港地產商不滿的心情,又是不吐不快。

第一個要說的,一定是你:田生地產

這間近年人氣急升,靠著借殼於創業版上市的市場奇葩,帶著十分土氣的公司標誌,在舊區廣泛地收樓,用毫不美觀兼且十分嚇人的鮮紅色的大幅橫額吸引了不少途人的目光。然而有關他們的收樓手法和對原有住戶滋擾的新聞卻屢見不鮮,我沒有親身經歷過,故此不予置評,不過那些老套兼虛偽的標語「熱烈祝賀本廈已收取樓款的業主」,實在有點叫人反胃。

昨天經過石硤尾巴域街和大埔道一帶,看到了田生已經俏然進佔了我家附近的地方。我隨手拿起手機拍低了一些照片:

南昌街和耀東街交界

大埔道

巴域街和南昌街交界,入夜後可以看見只剩下一個單位未肯屈服於田生

巴域街(圖中紅圈所示為田生近來租下的地舖,在夜間顯得格外光亮)
大多數的住戶已經搬走了

巴域街和石硤尾街交界,也只有兩個單位亮了燈

昨天在剛日落的傍晚時分,我路經石硤尾巴域街,在人來人往的石硤尾街市對外,看到對面的田生舖位異常「光芒四射」!為了拍清楚田生地產的四個大字,我得把手機的EV值調低兩級才行!(「地產」二字還是 over-exposed 了...)這完全顯示得出田生地產的霸道!
(題外話,筆者是一名業餘天文愛好者,對現代都市中常見的光害有著非常痛心的感覺。)

以上圖片的出處為地圖中綠色的地方,另外,田生的地舖則為綠圈所示:

今天的報紙都有報導麗新強拍舊樓一事。位於太子基隆街的兩發麵廠在經營三十多年之後,近日遭受發展商強拍的壓力,正在屢創新猶且生意愈做愈好的一個傳統家族生意隨時結業。由於強拍鬥檻降低了的關係,經營兩發的楊氏一家受到波及,因為麗新已經掌握了其餘的八成六擁有權。都市日報更有報導說:

楊說,兩年前收到發展商的收購律師信,但全家自小在麵廠長大,有深厚感情,加上擁有業權,根本無意出售,賠償金亦不足以購入同等面積的店舖經營,故不理會。但近半年接獲的律師信頻繁,得知麗新擬申請強拍,全家很擔心,仍未敢與老父提及。楊不滿發展商軟硬兼施,將樓上窗戶打開,任由單位在雨季時水浸,累及其地舖天花漏水浸濕貨物,損失慘重。

倘若屬實,實在叫人難以忍受此等隻手遮天的行為!大財團為求目的,竟可以不擇手段,或利誘或威逼,在法律的規範內不斷打擦邊球,這是甚麼樣的世界?由此下去,人民終將會忍受不住而作出反抗,引起社會動盪的。

亦有一些大型發展商不斷建造一些質素低劣的樓宇,由建築物結構到室內基本裝修也是糟透到極點,試問一家人辛辛苦苦工作一輩子,才可以勉強供到一個數百萬元的單位,但發展商卻在用料和間隔方面做手腳,賺盡買家一分一毫,那算是什麼意思?除左卑鄙一詞之外,我想都沒有更合適的形容詞了。

相比起商人的貪得無厭,政府官員的麻木不仁更叫人痛心疾首。日前運輸及房屋局鄭汝樺在公開場合和學生討論政策話題,其中對一位大學生的抱怨「女朋友沒有樓就不嫁」時就贈言一句「你會少了選擇,但就會多了磨擦」,還反問「結婚是否一定要買樓」。局長的回應實在令人哭笑不得,完全把自己在講楝篤笑,漠視身為局長要為市民解難釋疑,為政府建立形象!特首的《置安心》計劃,杯水車薪,時間也十分不配合,更有嫌將利益輸送給發展商,為什麼在房屋政策方面,我們連競爭對手新加坡也拍不上呢?又為什麼復建居屋像是一個禁忌,社會各界屢勸特區政府但他們卻無動於衷?是否因為政治的現實,令到特區官員都只好向北大人和大商家說得,向小市民說不呢?不懂急民之所急,我們一眾普通市民只好搖頭嘆息。

當然了,對比之下,恆隆集團主席陳啟宗對於那個關愛基金的傲慢,新鴻基地產郭氏兄弟之間的不和,也只能算是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而已。

我不是仇富,也不想仇富,但無奈香港實在有太多奸姣的商人,他們還好說什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天大謊言和挑釁的說話。香港的富翁都由地產業起家,在取得一定的成功後,繼而在各行各業延伸自己的勢力,但可惜他們卻不懂社會良心,只懂在特定場合高調地作出大筆捐款,卻在日常事務上每每與民為敵,榨取小市民的血汗錢;製造貧富懸殊的,捨你其誰?在社會製造這種仇富情緒的不就是那一批富人麼?

十月二十五日

2010年6月4日星期五

64, 21

這兩三天在不同的媒體都看到了很多關於六四的新聞,傳統的媒體依舊保持其固有立場,網路上的新興媒體(如facebook, youtube, 各大小微博等)則百花齊放,但仍然以支持平反六四留言佔多數。

其實那年夏天的一個夜晚所發生的事,究竟誰對誰錯,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問題;但若然站在民族發展的高度來看這件事的話,作為一個統領十多億人的大國,除了要平衡各方面的訴求和維持社會的穩定之外,反省錯誤或做得不夠好的歷史的勇氣是有必要的,因為這個是對全世界要負起的責任。

二十一年了,香港依然有一班人風雨不改的堅持著一個理念,和平地去紀念一件民族大事件,姑不論大家的立場為何,也會敬重如此持久的魄力和不畏強權的膽色。政治世界裡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在這二十一年裡,一些人為了權勢看風駛艃,一些人秉承宗旨堅持到底,看著當天的戰友變成了今天的政敵,不知道當事人又有什麼感概呢?

一年一度在維園舉辦的六四燭光集會,慢慢已成為了我們這一代人的集體回憶,但願這個集會可以早日終止,因為,這一天將會代表著當權者對人民的真正開放。

2010年3月23日星期二

最低工資與尊嚴

關於最低工資的討論,昨天(三月二十一日)商家之喉舌自由黨在一公開論壇中表示,可以將之定在20元或以下的「合理」水平。其實對於自由黨這個觀點,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只是他們一而再地不自覺的擺出冷血的姿態,將最低工資僅僅看成只是一個商家們的數字遊戲,完全忽略了這個數字影響著眾多打工仔的生計,就令到我不由自主的感到十分憤怒。

先別說再低的最低工資水平,以一般大廈保安員來說,假設保安公司都按照法例規定,給予員工20元一小時薪金,以三更制保安員每天工作8小時的情況來看,每個月上班25天計算,他們每人的月薪就只有4,000元,達到連強積金都不用支付的地步。

減去了一個人基本的生活要求,四千塊可以用多久?如果那位保安員是家庭其中一位經濟支柱,有兒有女,那他/她的孩子又可以怎樣?如果要多做一份兼職來幫補家計,香港失去家庭照顧的孩子又會怎樣?難道我們想再看到過勞暴斃的個案?

對於主流社會,薪金的多少彷彿就是身份的象徵;對於上流社會,薪金的多少不等於什麼;對於社會的基層,薪金的多少卻是賴以糊口的重要指標!在香港般的富裕社會,一般人賺少一點,最多就是買少一兩件奢侈品;可以,這裡仍然有很多「餐搵餐食餐餐清」的低下階層,每天憑勞力賺取連維持生計都成疑問的薪金,試問,這些還算是薪金嗎?他們的僱主們還有留下一點尊嚴給員工嗎?

最低工資的立法,就是要設立一條基本生活的防衛線,保障出賣了的勞力的人們可以獲得能維持生存權利的回報。我很奇怪,為什麼真的有人會以一個可恥的薪金水平去作為參考,並以此為立法標準?為了賺取多幾個巴仙的盈利,讓他們可以閒來喝多一杯貴價紅酒,或是買多一件不甚特別的貴價雕塑,就要犧牲別人的基本生存權?

事情最有趣的地方發生在論壇結束時,有一位自稱是有良僱主的「豬頭面具人」將一張二十圓鈔票丟在該位自由黨議員身邊,諷刺該黨的立場,不知民間疾苦。筆者謹在此對該位「豬頭面具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梁振英先生的網誌(http://www.cyleung.hk/blog/article.php?id=318)亦有提及自由黨的離奇論點,有興趣者可以參考一下。我一向對梁先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他這篇網誌的確說得很好,一個簡單的論點,希望自由黨可以認真檢討一下,那一點點利益真的比人們的尊嚴和基本生活開支來得重要嗎?

自古以來,發財立品是人們一貫所鼓勵的做人原則;然而,不理會內地那些離奇荒誕兼令人髮指的古怪事,在物質生活進步了的今天,似乎人們的道德價值觀比古人還要退步。那我們的社會究竟是進化了還是退化了?

2010年1月28日星期四

淺談八十後

http://simonlawkakin.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_28.html

由高鐡風波開始,直到近來大大小小的事件,都聽得太多關於「八十後」的種種新聞,正面評價有之,負面評價亦有很多。然而筆者作為香港其中一個「八十後」,也實在有很多東西不吐不快。就讓我在自己的博客裡,簡單地說明一下我的看法吧。

什麼是八十後?

一般人對現今「八十後」的定義,就是 1980 年或以後,也就是八十年代出生的香港人。當然字面上也不排除有人會將「九十後」算作八十後的一群,但這不是本篇的討論範圍,以後有機會再談。

八十後成長於末代港英政府管治下的香港,接受英式殖民地教育,對國家的概念也許沒有老一輩或九十後的深入;亦因為大學的迅速普及,八十後有比較多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書本知識較廣,但他們在現實環境的閱歷卻未必很多,即使當中不少已經有了一定的社會經驗,但仍可算是社會經驗較幼嫩的一群吧。

正因為他們對於理論性的東西比較熟悉,當他們有過少許社會經驗後,知道了現實世界並不如理想般美好,再加上年少氣盛,自然會將對社會看不過眼的地方用行動訴諸公眾。

為什麼是八十後?

近來社會上富爭論性的話題,很多都是由八十後的年輕人發起的。但為什麼是他們呢?為什麼不是七十後,也不是九十後呢?

九十後很多仍處於求學時期,對社會的認識也未夠深去作出評價,故此未有時間和機會發表自己的睇法。

再看看六十後和七十後等為代表的X世代的成長故事:他們年少時,香港社會正處於高增長期,社會百業興旺,人們都不愁工作,再加上治安得到整治,社會普遍進入和諧安穩的年代;成長後又工作於極盛時期的香港,只要達成中學畢業,又不隨意揮霍的話,總會儲蓄到一點資產;加上那時的社會比較單純,貧富懸殊的情況也沒有現在那麼嚴重,社會問題自然較少。

至於八十後,他們成長於一個充滿變數的環境。九七回歸,金融風暴,加上政府一項又一項失敗的施政,無疑令到八十後這一代人對世界充滿不安感。

香港的經濟由盛轉衰,X世代那一代人無論學歷高低,只要肯搏肯捱,總會有出頭的一天;但八十後的這一代的機會卻少了很多。他們離開校園後,展開人生漫長的工作生涯,不久後卻因為經濟不境,即使是大學畢業生,都隨時受到失業威脅。當中環境較好的會重返校園,找個「防護罩」並順便進修一下;環境一般的卻要艱辛面對;環境差的甚至要打散工為生!又因為既得利益者不斷找方法(合理、合法與否,不與置評)鞏固自己的財富,壓榨中低下階層,政府從不歇息的助紂為虐,加劇貧富懸殊,結果人們希望通過奮鬥而向上游的勢頭已大不如前,窒礙社會流動性,激化階級矛盾,增強社會不安因素。

再往細處看。和十多年前比較,不難發現,打工仔的工資沒有上升多少,但物價卻動輒已經飛升多倍!我不會舉出呎價七萬元的單位作煽情的比較,因為那對一般市民沒有意思;但至少在衣、食、住、行等四種基本消費上面均有高於平均工資的升幅。這非常顯淺地道出了一個事實:市民的生活質素下降了。不錯,這不只影響八十後,但X世代他們至少也在此之前已建立起一個生活防護網--即使不是有車有樓,也至少得益於高速發展時期的香港而成就了小康之家;而八十後卻是一出來社會就要接受這正在惡化的生活環境,還要聽著X世代等階層在媒體和私底下不同形式的責難,心裡怎會沒半點怨言?可見,八十後絕非不長進,只是周圍的環境嚴重限制了他們,有志難申。

為何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香港回歸後的兩位特首,一位無能,一位無品,大家都已經十分了解,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但總說不上會認同吧?這十二年以來,香港算是經歷了不少風浪,只是和殖民地時代一些大型的動盪相比,這些又算得上是什麼呢?然而,特別在近兩三年,特首領導下的特區政府在面對這些或政治或民生的議題時,處事官僚呆板,又時常犧牲香港市民的軟性利益(如言論自由,民主政制)去換取中央施捨的經濟利益,然後大條道理的教訓你們這班「刁民」怎麼不識時務或抗拒世界潮流,違反什麼香港的核心價值和市民的整體利益云云。諷刺的是,身為殖民地的英屬香港比恢復「自主權」的香港特別行政區來得更加自由更加開放。

特區政府一直以來閉門造車,以所謂「行政主導」的方針來治理香港,實際上則是由上而下的單向式管治模式,漠視民意,但對不少既得利益者及一眾達官貴人則阿諛奉承,已經令不少普通市民暗地裡心生不忿。在高鐵風波之中,更突顯了政府採取了打壓而非疏導的方法去跟和平請願者「溝通」。年少氣盛的八十後,剛完成了人生中的主要學習階段,有了自己的想法,於是乎拉攏了一班擁有相近理念的人士,主動組織了一連串的社會運動,而其他不太主動的八十後則參與其中,務求對社會說出他們的聲音。

分化

香港的議會生態也十分不健康。即使正常的議事途徑無法上達政府,但某些政客的過激行為則再次掀起了政治光譜兩端的衝突,令到更多的日常民生事務變成議而不決,拖慢整體香港的社會發展,如此激進的舉動,又何苦呢?

然而,不如又讓我反問一句,為什麼那些正常的議事途徑無法上達政府呢?如果政府樂於聆聽民意,繼而進行有關解決辦法的話,試問誰又會甘願背負「掟蕉議員」的惡名呢?既然正常途徑得不到回應,那除了坐以待斃之外,就只有在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法了。八十後利用了他們對資訊掌握的優勢,在新媒體(如 Facebook, Twitter, SMS, MSN 等途徑)以極速散佈他們想傳遞的訊息,使當權者措手不及。於是建制的一方就來個順水推舟,找些籍口來攻擊那些反對聲音,間接做成八十後與主流意見不合的「現象」,並制造分化。這是筆者不願意看到的。

總結

其實筆者並不喜歡「八十後」這個字眼,因為這突顯了以年紀為分層的階級矛盾。在一些其爭議的問題上,與其激化矛盾,倒不如大家以平等的原則,心平氣和地談判吧。

但若然他朝有一日硬要來個大表決,那我就恭敬地把它戴上吧。

2010年1月19日星期二

高鐵反思

說在前面,我是支持香港政府興建一條高速鐵路以連接內地的高速鐵路網的;但當看到立法會終於通過了高鐵那高達669的撥款,落實了政府那高不成低不就的方案,我由心底感到十分失望。

建高鐵是好事嗎?

我想,中國是為了應付客運的日益增長,以及滿足高端乘客對鐵路運輸的要求而開始興趣高速鐵路,以多條高速客運專線組成一個龐大的高速鐵路網,用以連接內地多個重要城市,帶動人流和物流。這項巨大的工程無疑是為了各省人民的福祉而建造的。在規劃中的香港高鐵站,只需四十八分鐘可以到達廣州,八小時可到上海,十小時可到北京,再加上內地有眾多一二線城市對香港旅遊或工幹的巨大需求,可見高鐵的確加大了香港與國家之間的協同效應,其重要性無容置疑。

既然是好,那為什麼反對?

要是好事就要馬上做人人做不惜代價地去做,那世界便簡單多了;但至少這個高鐵項目不是。

香港政府一直在洗腦式地道出興建高鐵對香港有著多麼動人的好處,但卻一直在不同程度的迴避著當中所牽涉的問題,包括建站位置、收地賠償、區內交通配套、造價偏高、利益輸送、缺乏諮詢,甚至工人就業、環境評估等方面的擔憂都一一欠周詳解釋。

另外,我想直到目前為止仍有很多人以為反高鐵即是不要高鐵,筆者於此卻不敢苟同,至少筆者就是反對現在的高鐵方案,並且等待一份整體對香港更有利和更能配合國家的方案派台。我仍然是等待著一份對香港前景最為有利的高鐵方案。

然而在此之前,現在倒有一大堆問題困擾著我,筆者姑且粗略地將之分為時、地、人三個組別,簡單談談吧:

時--高鐵的時空

運輸局局長鄭汝華女士說這個項目已經有了十年時間的討論,現在根本不能再去作出任何重大的修改,但試問十年前各位看倌和大眾有沒有聽過這些討論呢?那為什麼不早點向受影響單位作出解釋呢?

高鐵可以令我們來往內地城市時節省不少時間,這是事實,但又是否如政府那舖天蓋地的propaganda所說的一般便捷呢?據筆者所知,內地不少高鐵站都是興建在市郊地區的,或者可以稱為新發展區吧,但那決不會是市中心,更不會是大部分高鐵乘客的主要目的地。假設我們要乘高鐵前往廣州市中心,那我們只需四十多分鐘的高鐵車程即可到達廣州石璧站,但卻需要另外的半個至一個小時的的士車程才可到達我想去的地方!那政府對我們的主要宣傳裡又是否遺漏了那一點資訊呢?

地--那兒的那些事

有關建站地點的問題已經有過不少的討論,包括對將來高鐵站附近的發展,興建期間對周遭環境及交通的影響等(包括大角咀居民對樓宇結構的疑惑與及對西九龍區的交通負擔等重要課題),但似乎政府對於其他聲音和看法視而不見,冷淡對待。請問這是人民的政府嗎?再者,

把高鐵站建在西九龍發展區,帶旺了那裡動輒要上萬元一平方呎的「西九龍城寨」的住宅,擁有那些單位的中上流社會人士直接受惠於這飛升的樓價,屯積了不少單位的大地產商自然也將會賺得不亦樂乎;但與此同日住在附近的居民卻隨時要忍受興建期間的塞車之苦及環境污染,令生活質素下降。這些普通市民又是否值得關注呢?

為什麼不可以和國內看齊,把高鐵站與建在新建的市郊地區呢?眾在周知,新界西北是香港其中一個比較欠發展的地方,如果可以把高鐵站建在新界西北,既可以帶動當地發展,又可以令到鐵路建造成本大幅降低之餘又不會嚴重影響到高鐵建造的目的(讓香港人接通內地,反之亦然),又可減少車廠與總站之間的距離,減低能源消耗和軌道容量之負荷,何樂而不為?單單因為「十年的討論」不可一下子抹煞?又有沒有人想過那十年的討論是否正確呢?須知道時間花得多不代表就是正確!

人--我們都是人

對於因為興建高鐵而要收回的沿線私人土地,政府需給予土地持有人適當的賠償。但不知是某些地產商真的有先見之明,抑或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他們都擁有不少那些「鄉下地方」的土地,實在令人嘖嘖稱奇。

政府亦在這個事件上暴露其傲慢自大的處事手法,多次正當議會各議員正在立法會討論之時,民情洶湧之時,反對者願意以對話方式去解決問題,但當權者卻一意孤行拒絕對話。在試問這種單向式的溝通有助解決問題嗎?為什麼政府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去好好緩和兩派陣營的分歧呢?從政者的面子重要還是人民大眾比較重要呢?

這些日子令到社會上了增添了對「八十後」的關注,但對「八十後」的認識又有多少呢?為什麼既得利益者/當權者總要把後來者的聲音拒諸門外呢?我想我會稍後再深入探討一下「八十後」這個課題。

既得利益者眾總會把「依據現有程序」、「和平理性」、「循序漸進」、「有秩序」、「心平氣和」等字眼不斷重複呢?要是反對者真的全然「依據現有程序」、「和平理性」、「循序漸進」、「有秩序」、「心平氣和」地去和那些官員們商討的話,得到的結果會有不同嗎?弄到如斯田地,還可以「心平氣和」嗎?要是可以完全乎合既得利益者眾的要求下進行討論,而反對聲音又得到接納的話,我想這個世界全都是聖人了,社會也不會有那麼多問題存在!

最後,立法會的議員們,請聽好了:你們是真心覺得這669億是用得其所嗎?為什麼建制派就一定要全然接納政府的建議?泛民派就一定要一刀切作出反對?你們不會有自己的思想嗎?有政黨的我不太怪責你們,但那些獨立議員們,請問那些建制泛民等政治分野真的要和高鐵等社會民生事宜劃上等號嗎?請不要因為政治角力而損害我們香港市民的利益!!



實在很久沒有這般長篇的博客文章了,如有錯字誤字請不要見怪,只因全靠高鐵一事才會激起我的思潮像江水般滔滔不絕於腦海裡,不吐不快!如果心有同感,歡迎各位轉寄或連結本文。筆者也非常感謝您看畢本文,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