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物價飛升的時代,所有有價的物品都顯得比以往格外昂貴,尤其是對於基層的市民,生活實在是愈來愈艱難,幸好在上個月推出了最低工資法例,為他舒緩了一部分壓力(當中實行起來時的利與弊暫且不談,但這個方向我是絕對贊成的,如何實現只是技術上的問題,最重要是體現維持草根階層基本日常生活的精神)。
假設陳生每星期工作六天,每天「工作」十小時,每個星期可以得到六十小時的薪金,以現在的法例規定,陳生的周薪是$1,680,月薪則大概為$7,200。當然了,這個不代表陳生會是朝九晚七的工作,當中他極有可能要半夜工作;亦可能要長時間工作,中間的飯鐘錢和休息時間是不計錢的;亦有可能他要身兼多職,舟車勞頓,才可以儲到每天十小時。
又假設陳生只有一家三口,老婆要留在家照顧小朋友,月薪只有$7,200可以怎樣過?(絕對符合不少現實例子的假設!)三口子,一個最基本的私人租住單位都要三千元,剩下的四千元就是這三個香港人一個月的衣食行的洗費了!可以現在去大型快餐連鎖店吃一個普通的肉醬意粉都要三十元,到街市買菜吃也要十多元一斤,試問大家教他可以怎麼辦?
香港作為一個國際級城市,正當上流社會人士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中產人士也在一個小康的環境下過日子時,身邊竟然仍有不少努力工作的市民,獲得如此艱苦的生活;在這裡,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得更好一點呢?
2011年6月10日星期五
2011年3月8日星期二
接軌
港交所昨天實行了新的交易時間,目的是為了「配合」內地滬深市場的交易時間,跟他們「接軌」,不過這衍生了一些問題,作為這個行業的一份子我有少少感想。
從來錢的數量就是固定的(姑且忽略美國印鈔票對港股的些微影響),斷然不會因為延長了交易時間就會令到成交量顯著地增加,因為「即日鮮」的交投量僅佔港股全日成交量的一個很小的數額。而且成交量增加和所謂的維持區內金融業的領導地位是沒有關係的,這種追求數字上的增長,忽略結構上的不足,顯示到當局管理層的想法非常膚淺。
這一舉動亦帶動了一連串不同範疇的影響:
從來錢的數量就是固定的(姑且忽略美國印鈔票對港股的些微影響),斷然不會因為延長了交易時間就會令到成交量顯著地增加,因為「即日鮮」的交投量僅佔港股全日成交量的一個很小的數額。而且成交量增加和所謂的維持區內金融業的領導地位是沒有關係的,這種追求數字上的增長,忽略結構上的不足,顯示到當局管理層的想法非常膚淺。
這一舉動亦帶動了一連串不同範疇的影響:
- 一日之計在於晨,金融從業員要重新適應已經習慣多年的生理時鐘,帶來很多的不便,慶幸的是大家應該可以慢慢適應這個改變
- 午飯時間變得短了,彈性少了,金融區的食店勢必更加擠逼,大家得浪費更多的時間去排隊輪候,而食店外的人潮亦需要空間去作出疏導,對於吋金呎土的香港來說是一項艱鉅的挑戰
- 另一方面,需要於午飯時間工作的更加要捱飯盒,間接增加了發泡膠飯盒的需求,增加不可分解的廢物,打擊香港的環保風氣;對於崇尚新鮮不愛浪費的我這個是何等令人痛心之事情
- 由十九世紀開始,社會文明和工業技術的日漸成熟,加上人類對休閒生活的追求,工時縮短是社會進步的表現;但港交所此舉無異於滋長了長工時的氣候,帶動時代倒退;加上延長如此高壓力的工作環境對僱員和僱主都絕對不是一件好事,間接令到醫療費用增加,生產力下降
如果這是一項為了討好北京而做的東西,那麼我會對港交所非常失望。回歸後香港已經自己走向被邊緣化的道路,領導我們的各行各業的所謂精英份子很少想過自己的路要怎麼走,中央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看看內地的各大城市,怎麼每一個看起來也是差不多的了,走在街上的感覺也就沒有兩樣,我只怕最後香港的命運也就僅僅如此...
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地產商,為什麼我又在說你?
一提到香港的經濟命脈,不少人第一時間就會想起地產業。的確,回歸以後,香港延續了殖民地時期的高地價政策,以高昂的地價來支撐香港的半邊天,為著的是宏觀的經濟穩定,但卻嚴重地忽略了普羅大眾的生活訴求,令很多市民的生活苦不堪言。近日來又積壓了很多對香港地產商不滿的心情,又是不吐不快。
第一個要說的,一定是你:田生地產。
這間近年人氣急升,靠著借殼於創業版上市的市場奇葩,帶著十分土氣的公司標誌,在舊區廣泛地收樓,用毫不美觀兼且十分嚇人的鮮紅色的大幅橫額吸引了不少途人的目光。然而有關他們的收樓手法和對原有住戶滋擾的新聞卻屢見不鮮,我沒有親身經歷過,故此不予置評,不過那些老套兼虛偽的標語「熱烈祝賀本廈已收取樓款的業主」,實在有點叫人反胃。
昨天經過石硤尾巴域街和大埔道一帶,看到了田生已經俏然進佔了我家附近的地方。我隨手拿起手機拍低了一些照片:
南昌街和耀東街交界
大埔道
巴域街和南昌街交界,入夜後可以看見只剩下一個單位未肯屈服於田生
巴域街(圖中紅圈所示為田生近來租下的地舖,在夜間顯得格外光亮)
大多數的住戶已經搬走了
巴域街和石硤尾街交界,也只有兩個單位亮了燈
昨天在剛日落的傍晚時分,我路經石硤尾巴域街,在人來人往的石硤尾街市對外,看到對面的田生舖位異常「光芒四射」!為了拍清楚田生地產的四個大字,我得把手機的EV值調低兩級才行!(「地產」二字還是 over-exposed 了...)這完全顯示得出田生地產的霸道!
(題外話,筆者是一名業餘天文愛好者,對現代都市中常見的光害有著非常痛心的感覺。)
以上圖片的出處為地圖中綠色的地方,另外,田生的地舖則為綠圈所示:
網路上其他博客和討論區有更多關於田生紅色橫額的評論,有興趣者可以一看
http://hkgal-today.blogspot.com/2010/09/blog-post_23.html
http://hkgal-today.blogspot.com/2010/08/200.html
http://www.skyscrapercity.com/showthread.php?t=1182695
http://www.inmediahk.net/%E7%AC%A8%E8%86%A0%E4%B9%8B%E9%83%BD%E2%94%80%E7%94%B0%E7%94%9F%E3%80%81christo%E8%88%87%E7%89%9B%E6%A3%9A
今天的報紙都有報導麗新強拍舊樓一事。位於太子基隆街的兩發麵廠在經營三十多年之後,近日遭受發展商強拍的壓力,正在屢創新猶且生意愈做愈好的一個傳統家族生意隨時結業。由於強拍鬥檻降低了的關係,經營兩發的楊氏一家受到波及,因為麗新已經掌握了其餘的八成六擁有權。都市日報更有報導說:
楊說,兩年前收到發展商的收購律師信,但全家自小在麵廠長大,有深厚感情,加上擁有業權,根本無意出售,賠償金亦不足以購入同等面積的店舖經營,故不理會。但近半年接獲的律師信頻繁,得知麗新擬申請強拍,全家很擔心,仍未敢與老父提及。楊不滿發展商軟硬兼施,將樓上窗戶打開,任由單位在雨季時水浸,累及其地舖天花漏水浸濕貨物,損失慘重。
倘若屬實,實在叫人難以忍受此等隻手遮天的行為!大財團為求目的,竟可以不擇手段,或利誘或威逼,在法律的規範內不斷打擦邊球,這是甚麼樣的世界?由此下去,人民終將會忍受不住而作出反抗,引起社會動盪的。
亦有一些大型發展商不斷建造一些質素低劣的樓宇,由建築物結構到室內基本裝修也是糟透到極點,試問一家人辛辛苦苦工作一輩子,才可以勉強供到一個數百萬元的單位,但發展商卻在用料和間隔方面做手腳,賺盡買家一分一毫,那算是什麼意思?除左卑鄙一詞之外,我想都沒有更合適的形容詞了。
相比起商人的貪得無厭,政府官員的麻木不仁更叫人痛心疾首。日前運輸及房屋局鄭汝樺在公開場合和學生討論政策話題,其中對一位大學生的抱怨「女朋友沒有樓就不嫁」時就贈言一句「你會少了選擇,但就會多了磨擦」,還反問「結婚是否一定要買樓」。局長的回應實在令人哭笑不得,完全把自己在講楝篤笑,漠視身為局長要為市民解難釋疑,為政府建立形象!特首的《置安心》計劃,杯水車薪,時間也十分不配合,更有嫌將利益輸送給發展商,為什麼在房屋政策方面,我們連競爭對手新加坡也拍不上呢?又為什麼復建居屋像是一個禁忌,社會各界屢勸特區政府但他們卻無動於衷?是否因為政治的現實,令到特區官員都只好向北大人和大商家說得,向小市民說不呢?不懂急民之所急,我們一眾普通市民只好搖頭嘆息。
當然了,對比之下,恆隆集團主席陳啟宗對於那個關愛基金的傲慢,新鴻基地產郭氏兄弟之間的不和,也只能算是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而已。
我不是仇富,也不想仇富,但無奈香港實在有太多奸姣的商人,他們還好說什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天大謊言和挑釁的說話。香港的富翁都由地產業起家,在取得一定的成功後,繼而在各行各業延伸自己的勢力,但可惜他們卻不懂社會良心,只懂在特定場合高調地作出大筆捐款,卻在日常事務上每每與民為敵,榨取小市民的血汗錢;製造貧富懸殊的,捨你其誰?在社會製造這種仇富情緒的不就是那一批富人麼?
我不是仇富,也不想仇富,但無奈香港實在有太多奸姣的商人,他們還好說什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天大謊言和挑釁的說話。香港的富翁都由地產業起家,在取得一定的成功後,繼而在各行各業延伸自己的勢力,但可惜他們卻不懂社會良心,只懂在特定場合高調地作出大筆捐款,卻在日常事務上每每與民為敵,榨取小市民的血汗錢;製造貧富懸殊的,捨你其誰?在社會製造這種仇富情緒的不就是那一批富人麼?
十月二十五日
2010年6月4日星期五
64, 21
這兩三天在不同的媒體都看到了很多關於六四的新聞,傳統的媒體依舊保持其固有立場,網路上的新興媒體(如facebook, youtube, 各大小微博等)則百花齊放,但仍然以支持平反六四留言佔多數。
其實那年夏天的一個夜晚所發生的事,究竟誰對誰錯,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問題;但若然站在民族發展的高度來看這件事的話,作為一個統領十多億人的大國,除了要平衡各方面的訴求和維持社會的穩定之外,反省錯誤或做得不夠好的歷史的勇氣是有必要的,因為這個是對全世界要負起的責任。
二十一年了,香港依然有一班人風雨不改的堅持著一個理念,和平地去紀念一件民族大事件,姑不論大家的立場為何,也會敬重如此持久的魄力和不畏強權的膽色。政治世界裡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在這二十一年裡,一些人為了權勢看風駛艃,一些人秉承宗旨堅持到底,看著當天的戰友變成了今天的政敵,不知道當事人又有什麼感概呢?
一年一度在維園舉辦的六四燭光集會,慢慢已成為了我們這一代人的集體回憶,但願這個集會可以早日終止,因為,這一天將會代表著當權者對人民的真正開放。
其實那年夏天的一個夜晚所發生的事,究竟誰對誰錯,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問題;但若然站在民族發展的高度來看這件事的話,作為一個統領十多億人的大國,除了要平衡各方面的訴求和維持社會的穩定之外,反省錯誤或做得不夠好的歷史的勇氣是有必要的,因為這個是對全世界要負起的責任。
二十一年了,香港依然有一班人風雨不改的堅持著一個理念,和平地去紀念一件民族大事件,姑不論大家的立場為何,也會敬重如此持久的魄力和不畏強權的膽色。政治世界裡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在這二十一年裡,一些人為了權勢看風駛艃,一些人秉承宗旨堅持到底,看著當天的戰友變成了今天的政敵,不知道當事人又有什麼感概呢?
一年一度在維園舉辦的六四燭光集會,慢慢已成為了我們這一代人的集體回憶,但願這個集會可以早日終止,因為,這一天將會代表著當權者對人民的真正開放。
2010年3月23日星期二
最低工資與尊嚴
關於最低工資的討論,昨天(三月二十一日)商家之喉舌自由黨在一公開論壇中表示,可以將之定在20元或以下的「合理」水平。其實對於自由黨這個觀點,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只是他們一而再地不自覺的擺出冷血的姿態,將最低工資僅僅看成只是一個商家們的數字遊戲,完全忽略了這個數字影響著眾多打工仔的生計,就令到我不由自主的感到十分憤怒。
先別說再低的最低工資水平,以一般大廈保安員來說,假設保安公司都按照法例規定,給予員工20元一小時薪金,以三更制保安員每天工作8小時的情況來看,每個月上班25天計算,他們每人的月薪就只有4,000元,達到連強積金都不用支付的地步。
減去了一個人基本的生活要求,四千塊可以用多久?如果那位保安員是家庭其中一位經濟支柱,有兒有女,那他/她的孩子又可以怎樣?如果要多做一份兼職來幫補家計,香港失去家庭照顧的孩子又會怎樣?難道我們想再看到過勞暴斃的個案?
對於主流社會,薪金的多少彷彿就是身份的象徵;對於上流社會,薪金的多少不等於什麼;對於社會的基層,薪金的多少卻是賴以糊口的重要指標!在香港般的富裕社會,一般人賺少一點,最多就是買少一兩件奢侈品;可以,這裡仍然有很多「餐搵餐食餐餐清」的低下階層,每天憑勞力賺取連維持生計都成疑問的薪金,試問,這些還算是薪金嗎?他們的僱主們還有留下一點尊嚴給員工嗎?
最低工資的立法,就是要設立一條基本生活的防衛線,保障出賣了的勞力的人們可以獲得能維持生存權利的回報。我很奇怪,為什麼真的有人會以一個可恥的薪金水平去作為參考,並以此為立法標準?為了賺取多幾個巴仙的盈利,讓他們可以閒來喝多一杯貴價紅酒,或是買多一件不甚特別的貴價雕塑,就要犧牲別人的基本生存權?
事情最有趣的地方發生在論壇結束時,有一位自稱是有良僱主的「豬頭面具人」將一張二十圓鈔票丟在該位自由黨議員身邊,諷刺該黨的立場,不知民間疾苦。筆者謹在此對該位「豬頭面具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梁振英先生的網誌(http://www.cyleung.hk/blog/article.php?id=318)亦有提及自由黨的離奇論點,有興趣者可以參考一下。我一向對梁先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他這篇網誌的確說得很好,一個簡單的論點,希望自由黨可以認真檢討一下,那一點點利益真的比人們的尊嚴和基本生活開支來得重要嗎?
自古以來,發財立品是人們一貫所鼓勵的做人原則;然而,不理會內地那些離奇荒誕兼令人髮指的古怪事,在物質生活進步了的今天,似乎人們的道德價值觀比古人還要退步。那我們的社會究竟是進化了還是退化了?
先別說再低的最低工資水平,以一般大廈保安員來說,假設保安公司都按照法例規定,給予員工20元一小時薪金,以三更制保安員每天工作8小時的情況來看,每個月上班25天計算,他們每人的月薪就只有4,000元,達到連強積金都不用支付的地步。
減去了一個人基本的生活要求,四千塊可以用多久?如果那位保安員是家庭其中一位經濟支柱,有兒有女,那他/她的孩子又可以怎樣?如果要多做一份兼職來幫補家計,香港失去家庭照顧的孩子又會怎樣?難道我們想再看到過勞暴斃的個案?
對於主流社會,薪金的多少彷彿就是身份的象徵;對於上流社會,薪金的多少不等於什麼;對於社會的基層,薪金的多少卻是賴以糊口的重要指標!在香港般的富裕社會,一般人賺少一點,最多就是買少一兩件奢侈品;可以,這裡仍然有很多「餐搵餐食餐餐清」的低下階層,每天憑勞力賺取連維持生計都成疑問的薪金,試問,這些還算是薪金嗎?他們的僱主們還有留下一點尊嚴給員工嗎?
最低工資的立法,就是要設立一條基本生活的防衛線,保障出賣了的勞力的人們可以獲得能維持生存權利的回報。我很奇怪,為什麼真的有人會以一個可恥的薪金水平去作為參考,並以此為立法標準?為了賺取多幾個巴仙的盈利,讓他們可以閒來喝多一杯貴價紅酒,或是買多一件不甚特別的貴價雕塑,就要犧牲別人的基本生存權?
事情最有趣的地方發生在論壇結束時,有一位自稱是有良僱主的「豬頭面具人」將一張二十圓鈔票丟在該位自由黨議員身邊,諷刺該黨的立場,不知民間疾苦。筆者謹在此對該位「豬頭面具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梁振英先生的網誌(http://www.cyleung.hk/blog/article.php?id=318)亦有提及自由黨的離奇論點,有興趣者可以參考一下。我一向對梁先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他這篇網誌的確說得很好,一個簡單的論點,希望自由黨可以認真檢討一下,那一點點利益真的比人們的尊嚴和基本生活開支來得重要嗎?
自古以來,發財立品是人們一貫所鼓勵的做人原則;然而,不理會內地那些離奇荒誕兼令人髮指的古怪事,在物質生活進步了的今天,似乎人們的道德價值觀比古人還要退步。那我們的社會究竟是進化了還是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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