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一個紀律主義者,有法不依,有例不從,放任地以自以為是的方法作出行動,只會為社會徒添混亂,沒有半點建樹。香港作為一民主自由開放的地方,示威抗議等行為亦應依照此規範而發起,為政者亦應了解此種活動的含意實為反映出社會的不同聲音,為此作出反思,並用行動來回應民間訴求,這個就是民主自由開放機制下的社會自我調控。
然而,近期社會上種種的怨氣似乎得不到當權者妥善的注意。即使諸如民生問題如復建居屋等,在民意一面倒的情況下,理應挾民意與地產商進行交涉和安撫,然後繼續推行,照道理這個問題不會太難去解決,畢竟社稷以民為本,再惡的商人也不會與所有人民為敵的;可是,現今政府反而屢次用藉口加以推塘,企圖將事件淡化,或者將責任留給下一屆政府,令人看到政府進退失躆,這個是十分不智的行為。
民生問題尚且如此敷衍了事,帶有強烈主觀成份的政治問題,當局竟然不懂得避重就輕,反而變本加厲的使用了內地那一套,嚴加打壓,唯恐持不同意見之人會一呼百應,做出「失禮」之事,欲殺一儆百。物理封鎖港大學生的出現;「示」威區設置在遠處「展示」不到的地方;負責報導新聞的記者只可以引用政府新聞處的官方資料;警隊一哥為了護短竟然於立法會內胡說八道。歷史告訴我們,被高壓統治的社會並不可帶來安定繁榮,看看強大的蒙古元帝國在中國也只有短短的數十年國祚即可以一斑。對於社會上的反對聲音,尤其是對於關乎民生的問題,疏導遠勝於鎮壓;前者可以解決問題,後者只會壓縮問題,當壓力大到一定程度時,自然會爆煲。
人性本善,對於此種接二連三發生的不公義事情,愈來愈多的香港人,要麼覺得可惜,要麼覺得遺憾,要麼覺得憤怒,少數極端想法者,像梁國雄議員及其支持者等會在科學館內,騎劫那個所謂的替補機制諮詢大會,驚動到當局保護要人組的同事再度打開(打反?)黑傘護駕及暫停會議。不守紀律的暴力衝撞是不正確的行為,我們要為此作出批評;但在批評過後,大家不妨看遠一點,看真一點,為什麼那一班人要冒犯法的危險去作出那一些行為?純粹的嘩眾取寵?那些年輕人不去吃喝玩樂,寧願走去捨身冒險?不就是因為這個荒謬的社會嗎?在這裡,我的紀律主義給動搖了。那些紀律原意是去平衡社會上的不合理行為,令到大家跟據一個認受性高的遊戲規則去行事,懲罰那些搞事份子,為社會爭取最大的公義。然而,當從政者和執法者在選擇性執法時,這個還可以叫做公義嗎?
反對的聲音會指,不要把全都歸咎於政府,這個社會我們也是有份的。當中的謬論在於,為什麼會有人將維持責任的首要責任推到去人民身上,而不是政府呢?除非這個是無政府主義者當道的社會吧,否則我看不到為什麼政府不為大家走出第一步,去干預那些每一天都在發生的不公義的事情。亦有反對聲音認為,大家是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意圖搗亂社會秩序,從而得到政治上的利益。我又想問一下,那些利益是什麼?可以成為一國之君/一市之首嗎?可以帶來榮華富貴嗎?可以帶來長治久安嗎?那只是既得利益者集團阻止其他人爭取其權益吧了。
看到現在從政者的固步自封,不思長進,政治上空談民主,實際行動上泛善足陳,一句循序漸進就把別人耍走,就連公關手段都賴得去打理;經濟上吃老本,只懂單邊發展金融和地產,對其他行業不加以支持,予以放任,或者加以打壓以換取金融和地產上更大的空間;民生事務上官商勾結,縱容地產霸權,間接迫使成千上萬的香港居民蝸居於斗室之中,加劇貧富懸殊,加上通脹吃人,大家的生活質數都逐漸變差,福利政策也左搖右擺,資源錯配,沒有方向。如何改善,唯一的辦法就是廣訥良言,虛心聽取多方面不同的意見並作出相應措施去配合以作出改進,最終達致各方各派均認同,具公平公開公正性質的普選。
近來的天氣很悶熱,想必對大家的心情也有一點影響吧,建議大家多喝一些清熱解暑的飲品,在心理和生理上調劑一下。